2015年4月18日 星期六

肆壹仈

其實也很難真正安慰你,這種時刻,真得只能自己走出來。

有些路,只能一個人走。一些歌,也許,聽著,在某一個瞬間,你會想起一些時光,好的壞的,難忘的想丟失的,都是生命的碎片,閃閃發亮。過去是記憶,也是陪伴我們繼續往下走的動力。

2015年4月12日 星期日

關於時間

相當喜歡德國小蘋果的尺寸。一口咬下,像變魔法一般,就可以出現一個愛心。

春暖花開的季節,生活逐漸規律。開始在很早的清晨醒來,中午出門要提醒自己隨身帶兩瓶開水和太陽眼鏡,下午在霜淇淋、趕課的交替裡,莫名其妙地就過了。夜晚來得很遲,好像光陰散不盡,好似永遠不會等到天黑的時刻,於是總是忘記時間地盡情蹉跎,直到快十點,身體哀鳴著索討睡眠,方才驚覺,一天已然匆促而過。

夏令時節,白日漸長,預期時間是要變得多一些;但是,好像反而顯得短促。黑夜來不及輕柔地安撫白日的忙碌,好好地喝杯茶,寫點字,時鐘便喀答一聲從今日跨到明日。

我們習於將所有區分成之前,以及之後。就此,故事得以開始敘說;就此,歷史得以畫下終止的符號。然而,真可以斷言,何處是前,與後嗎?其後,謂之那些故事發生過後的所有之後。其實不然。過去與未來交疊,反覆地在時間不回溯的線性過程裡,一再地拉絆住我們,使我們不住回頭,使我們在單方向的時間軸上迷惘、困惑,尋找不存在的重疊,企圖捕捉過往的自己,或者窺視未來的自己。


卡爾維諾說,不會發生的未來,不過只是過去的另一種形式。於是我一再揣想,若可以看進平行時空裡,即便只有零點零零一秒,大概就足以使我精神錯亂,或者恰恰相反:使我安足於此刻,因為那些不會發生的未來,其實也被賦予某種形式而存在了,即便自己並無法感知到。

肆壹貳

女孩從巴黎回來了,原來女孩最討厭看到男孩女孩的代稱,嘿,大概和我討厭文青這個不明所以的詞一樣吧。

昨日妳剛回來,我們竟就在難得擁擠的公車上巧遇。妳說:我已經叫一百遍妳的名字了;哈,開玩笑的啦。老實說我根本忘記妳究竟是幾號要回來了,因此那瞬間有點錯愕。一整天的seminar有點不堪負荷,我那時候一定看起來好狼狽,套句妳的話,欸眼睛變得更小了。

所以今天下課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散步。我亂七八糟地講一堆話,其實有那麼點迫不及待的味道。多麼喜歡妳老可以忍受我很累亂講話的時刻,或者是很煩躁需要大量走路和看天空的時刻。妳靜靜聽完,停頓了一會,說:很好啊。我發現這好像是妳的口頭禪,妳總是誠摯地(而非敷衍)說著很好啊,就去試啊,為什麼不?總是備受鼓舞。因為那感覺一點也不刻意,也不帶有太多的評價。

然後妳好認真想知道我這三天上課在幹嘛,我混亂的下了一堆奇怪的結論,妳還是好認真聽著。我知道妳會感興趣,覺得被理解的感受很好。

討論完臺灣出版商的翻譯問題和其他種種,繞回來她和她。妳說妳從我身上去理解她,我何嘗不也是如此?也許我們終究可以達成一個共識,雖然下了決定之後,並不會因此而輕鬆,但是為了這份美好,會繼續努力。


所以我們就在漸漸變得又乾又熱的太陽底下走了一會的路。明明知道不可能這樣永無止境地散步下去,可是這個時候,還真的是,真的是很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