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8月18日 星期二
移地
2015年3月20日 星期五
回來的時候,冬天已過,春暖花開的季節好像就在轉角處招招手
2015年3月9日 星期一
城市意象:波爾多和臺南
整個波爾多的城市印象,可以濃縮再濃縮,結晶成聖本篤火車站裡的一款磚花。
這個城市給我的第一印象是:很安全。不知道為什麼,旅行所訓練出來的戒備和警覺,在這座城市派不上用場。
我們在晚間接近九點,搭客運來到波爾多,在一處貌似臺北轉運站的建物裡下車。來到街上,這裡很像是省道旁的模樣,不遠處就是市中心。街旁,有人在等待親友,在車轉進去之前就迫不及待地朝車裡的人招手。很像我第一次從新竹回臺南的場景。我不斷地說:孟玹你知道兵工廠嗎臺南二中那附近!這裡怎麼這麼像!
她聽著只是淡淡地笑。呵我知道我的激動有點那樣地不合時宜,這日轉了兩次車,提著行李走了不少路,該是休息的時候了,可我們在黑暗中,有點兒找不到青旅。
夜深了,人群漸漸四散。我記起玟瑩曾經說過,她如何第一次在兵工廠下車、確認方位後,大步快走而去,不一會兒就到火車站。我也多想這麼做,不過畢竟波爾多是個山城,路的起伏、行李的重,我們走了長長一段,發現不對,就鑽進地鐵裡。這裡的夜晚,漆黑卻又令我感到安詳:很像一個屬於家鄉夜深了、靜了,該有的樣子。
也許,我只是一再錯把對於臺南的印象加諸在波爾多身上,以至於他們愈來愈相似:這裡也有一個保安市場,也有賣日本進口貨的小店,也有專門賣布料、扣子、花緞的布行,轉過街,一間張貼富士底片廣告的相館就在眼前。
於是我迷惘了。終究我被心裡的那座城市的模樣給綁架了,我習於拿它來當作丈量一切的基準點,然後一一比劃、細細定睛瞧,拿起這點什麼、再填入一點什麼。一個用舊有元素、但是重新排列組合過的新城市便誕生了。
所以我無意識地亂走,然後不意外地就迷路了。我想我很難在波爾多隨性亂走但是卻不會迷路;因為一旦我能夠如此恣意地在一座城市裡胡亂走,可是卻清楚自己身在城市裡的何處,那麼,這座城市將不再存在了,因為它將會完完全全地變成臺南。
2015年3月8日 星期日
里斯本:兩世的嚮往,一生中滿足?
依山而生的人,與傍海而生的人,性格自有不同。擇地而居,如同選擇一種心境,決定自己用什麼樣的姿態生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我很好奇,里斯本人骨子裡會是什麼模樣呢?沿海而起的小山城,一個魚的氣息可以飄送到山頭的所在。
在里斯本,可以輕易地在一條窄巷的盡頭看見海水的湛藍,也可以隨性走上長長的石街,迎面吹著涼冷的海風。
旅人在里斯本是奢侈的。空間是奢侈的,時間更是奢侈的。暖熱的冬陽,把全身都曬得酥酥軟軟的,好像隨時都可以爬上一個小坡、然後停下來歇歇腳,在書的一章節都還沒來得及讀完的時刻,就直接翻過來擱在腿上、然後沉沉在輕搖的吊床上,陷入柔軟又無憂的午覺漩渦裡。
2015年3月6日 星期五
走在歐洲擺脫不了的名詞:老城
許多城市的中心,從教堂周圍一點一滴地發展起來,或是沿一條河蔓延而去。在德國,使用Altstadt直譯便是老城,若是找尋一個城市最有其氣味的處所,去老城走晃絕對不會錯。
在里斯本,老城區自有一個賦予人們無限想像的名字:阿爾法瑪(Alfama)。源自古阿拉伯字義,是溫泉的意思。阿爾法瑪的區域涵蓋里斯本可以看見美麗日落的沿海山坡,中心有一個 São Jorge Castle教堂,以及一條小巧的Tejo河。同其他城市的老城區,在早年多半是窮困人家的居住地,阿爾法瑪也不例外。雖然這裡蘊藏美麗幽微的法朵(Fado),也已經成為背包客漫步的愛地;然而,至今走在高低錯落的街道之間,仍可以感受到,這裡的氣息,複雜卻又單純,如坐在街邊看著零星觀光客走過的老爺爺眼裡的憂愁,既是悠長深遠的,卻也淡然如日復一日的生活。
2015年3月3日 星期二
旅行:無法推薦景點的理由
今天的話題延續城市的想像,和旅行的意義。
明天要離開馬德里了,在這裡,我們有難以細數的美好回憶;但是卻無法向別人轉述“喜歡這個城市的理由”。
我想,我所喜歡的是我們如何去認識這個城市的方式,以及我們所想像的城市的模樣,而不是這個城市本身。
旅伴說:對於一個城市的經驗,都是獨一無二的,無法推薦別人一定要去哪裡、一定要做什麼。
我們終究無法抽離情感和想像的成分,去評斷是否喜歡一個城市,我猜。對於一個地方的喜惡,必然被一連串的經驗或記憶尾隨。
喜歡我們解析彼此對於來到馬德里之前的想像,然後在廣場前來回走動,試圖找尋自己構想的城市的模樣。最終,我想我對於馬德里的想像,被忠實地映照在這鏡面的玻璃上。身後走動的人們,彷彿每一位都與自己有一面之緣、卻又毫無干係;陽光燦爛,街頭藝人的小號樂聲悠然飄過,這些,使我想起inception,也讓我在心裡一陣激動:這是我所想望的馬德里。
2015年3月1日 星期日
巴黎
相約花都,好嗎?
2015年2月26日 星期四
如果不單只是過客
我想,若是可以,誰都會想要去旅行的。
而又大膽假設:若是能夠,沒有一個旅行者願意只是將就於“觀光客”這樣的代稱的。
今日,遇見在Sitges的畫家,熱心地帶我們看他的精細畫和古董收藏,告訴我們他曾經和達利合影的過去,用兩百歲的吉他彈了一段Flamingos給我們聽。
這是旅行的偶遇嗎?我分不清,所謂刻意遇見,或是機緣巧合?
晚間遇見讀心理學的義大利女孩,與我說起何謂旅行。我遂拿出《看不見的城市》,漫談城市的意象。
我想,我們都不甘願只當一個過客,我們更願意選擇做一隻候鳥,哪怕只是多停留一個夏去冬來的季節也好。
2015年2月23日 星期一
2015年2月20日 星期五
讀《看不見的城市》走威尼斯
2014年12月30日 星期二
柏林猶太博物館
2014年12月24日 星期三
旅行在德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