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妳跟我說了奶奶來過的那個夢,奶奶出現在德國的起司舖,以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神情跟妳說:妳的奶奶不在這裡,而是在另一邊。我不過只是她的前世。當下的震撼太真實了,以至於妳這樣認為:那不是夢,真的不是夢。而我今天右眼皮不斷跳動,毫無來由地。一整天,我心底都沉甸甸地囤著一種不知名的感受,隨著跳動次數的遞增,不斷膨脹。因為無法賦予言語去精準形容,所以彷彿是空氣一般,渺茫且飄忽;可同時又清楚地知道,將要有事情發生,因此,在心中騰出好大一個空位等待,即便是虛渺的空殼,亦覺盈滿。我說,這好奇怪,因為我是不相信這個的,但是它一直跳。然,妳卻這樣告訴我:既然妳已經說出來了,那麼妳便已經相信它了啊。妳輕輕笑了笑:幹嘛不用手去壓它?於是,我們談話的過程裡,我一再拿兩根手指按在眼皮上。這,倒是比較像是夢境裡才會出現的對話和場景。
夢的對詞是什麼?是真實嗎?我不這樣認為。同妳所說,夢裡所發生的,為何不可能是真的?又或者這樣說,夢沒有對詞,過往如夢,未來似夢;現下,是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