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5月5日 星期二

伍舞



那天,意外來到一處很像臺南老屋欣力的啤酒屋。每個臺灣人會知道這間酒吧,都是因為成大女孩總是說,這兒看上去很像日式居酒屋。她會一邊比畫著,鉅細靡遺地說著她的想像,表現出很有興趣的模樣。的確,那屋簷微聳、像是日本建築的典雅,那前庭好適合用一下午的時間,慢慢吹涼一盞茶,慢慢看光陰走過,彷彿聽得見細微的聲響。

結果成大女孩那天恰巧沒有來。四人喝著HugoRadler,看著天空發怔。

後來又有那麼一天,大夥相約做了scone和三杯雞麵,遲來的H方才拉椅子坐下,就要我們玩十六型人格測驗。之後,我嘗試揣測H的思考邏輯,竟然準確(或者說巧合)地測驗出她的那一型人格。我與她感到大惑不解遠多於驚訝,無法正確找到語言來形容這樣的巧合。

也許這一切所有的相遇都不過只是一連串的巧合而已,誠如H所說的,不要給于不必要的期待,也許有以後再度共同歡笑的時刻,也許沒有。但是這些都沒有關係,不是嗎?她說得相當輕鬆,但我知道這並不能表示她就不是個情重的人。可是我心底仍然會微有痛感地抽搐著,為著我也無法澄明道來的緣由。之于這些,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麼無法放下、老是執著,僵持無法與自己妥協?也許是為著一個細微、片段的感知,例如H向另一人說道:我想我以後會一直記得你講話的時候手的姿態。

這幾日,獨處練習。但時不時,我還是會記起她大笑的聲音,她叫我名字的方式,她畫畫時專注的眼神,她的一些稀鬆平常。


萍水相逢,一切理當雲淡風輕;可我卻不願,不願就此離去而水過無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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