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好些日子裡,喜歡在傍晚時分望著天空發怔,自從那天女孩說,歐洲的天空是她調色盤裡的淺藍色。
預習好多遍的喔下個星期收拾行李要去英國,我還是永遠對不到拍子,就像是後來決定乖乖留在德國忙期末一樣,有點無可奈何的味道,卻也沒有關係。
我老是無法準確拿捏知難而退和怯於嘗試的分界,於是在很多個白日太長的傍晚,女孩總是笑笑地聽我說這些瑣碎,然後看顧著似地待我一日日慢慢將之消化。
而許多的後來,預期中和意料外的,都成為故事。
那就,就等女孩去英國把遙遠的故事帶回來吧。
-
等待高中畢業的漫漫夏日,有一陣子會從民生路一路騎到安平,並且在心裡默默計算著總共停了幾次紅綠燈。我總是這樣猜想,若不是這些磕磕絆絆的交通號誌截阻了直通到底的東西向道路,從市中心到安平其實也不用花那麼久的時間。可是那時候並不大在意,時間是耗不盡的,奢侈地大把揮灑。甚至偷偷希望這樣的公路可以無終點地延長,讓濕鹹的海風一再吹過臉頰,呼嘯地吹走彼此吐出的話語。於是一切停留在模糊的邊界,一來一往的對話,隨著摩托車龍頭一轉,便重心不穩地飛彈出去。
其實,浪總是來得瀟灑去得也瀟灑,而說實在的整個夏天也真就只有踏浪那麼一次。其實,不夠灑脫的是我們,決然跨過窒礙,指尖碰觸指尖。有了挂念,方有故事。
-
兩段無相關的記憶,跨越時空交會,在南德向晚的天空,很藍,藍地彷彿沒有分別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
Leave a few words!